闻序还打算逗杜宁扬几句,她腾出左手,指尖覆上他的嘴唇,“别说了,消停点,纹这里最痛。”
如果只是为了让她知道,没必要费这么大功夫,这么痛。如果他没蒙她,那他就是个纯傻的非主流小子。她想。
不过,成品她很满意,刀刻般的肌肉线条给这个扭曲的小按钮增加了不少艺术性和野性,有种铁汉柔情。
闻序很大方地同意她拍下来,做个小广告,要求是不露脸。
“这样别人就虽然知道但也不完全知道,”他撩起衣服,“拍吧。”
“你把上衣脱了,卫裤往下稍微拉一点,镜头放大,对镜自拍,再加个滤镜,”杜宁扬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真好看真好看,真不错。”
闻序听话地“咔”了一张。
按描述,这是一张有点涩情的照片,但他身上有种怎么都不低俗的魅力,隔着镜头和滤镜依旧干净。
杜宁扬很满意地发了微博和朋友圈,带上回声的定位。文案没打广告,只写了俩字:重启。
“算了,不收你钱了,”她边收拾工具,边说:“今天心情好。”
她是个感性的人,外表看起来物质,但其实不善于用金钱和物质去衡量喜悦的感受,脑子一热开心了就是开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非常开心。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帮助闻序“重启”了而开心。
虽然这一天的相处里,他们依旧对彼此的了解没有更加深入——她没有告诉他自己为什么当纹身师,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年少时的梦想是什么。
但能帮上忙就开心,没必要非得把伤口揭开,展示血淋淋的一面,他们彼此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