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睹物思人。她就这么跟和最爱的冻豆腐结了仇。
“还要不要加菜,”闻序见她的笔悬在“黑豆冻豆腐”上好一会,迟迟没往下落,“这个好吃,又不贵,想吃就点呗,煮得久久的入味又弹牙。”
“好吧,那就点一份。”
他说话的语气太畅快了,她的心结仿佛被根仙女棒轻轻一点解开了。
夹起第一块浸满红油的冻豆腐时,雾气迷了她的眼睛,惹得她想哭。
以前怎么能孬到因为一个男人连块冻豆腐都不敢吃?这么柔软、纯良又平价的冻豆腐。
闻序隔着雾气,把她当小朋友似地轻声哄,“别急,吹吹再吃,别烫到了。”
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豆子的香气溢满口腔,豆腐在嘴里duangduang地跳舞,好吃,真他妈好吃。
这十年就这么过去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过去的事情,难免回顾,但也既往不咎了。
杜宁扬笑中带泪,笑得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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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在步行街上溜达,浑身火锅味。
杜宁扬指着小服装店问闻序要不要进去买几件衣服凑合穿穿。
闻序身材好,可以说是个衣架子,穿小店里老旧过时的款式也不难看,他摸摸材质,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