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会影响毕业啥的么?”
“那谁知道?——反正我妈说他回来得挨棍子,简直玩物丧志!”
杜宁扬在一旁听着祝姚和徐照霖的对话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自己每天跟个二百五似地盼着,结果人家玩得不亦乐乎。
不会再原谅祝贺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漏掉了那个叫“enre”的小号,他静悄悄地躺在她的好友列表的最下面,聊天记录停留在那句:【祝贺你又搞小号来诈我是不是?】
当晚她登录上去,对enre说:【真的很讨厌你!】
enre的头像是灰色的,显示不在线,又或者是对她设置了“在线对其隐身”。他没回复,大概是对她的愤怒无动于衷。
她又说:【以后不会再喜欢你了!】
过了好几天,伴随着“滴滴滴”的声音,enre的头像终于跳动起来。
是一个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嗯。】
闻序在电脑前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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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城冬天不刮风下雨的时候,太阳又冷又毒,带着点寒意却好像能把人晒穿,杜宁扬和闻序找了棵大树,躲在树荫下等祝姚去看门面。
早晨原本是要分别的,他跟她说自己已经被扫地出门,非跟着她不可。
他们本质上来说还不算特别熟,站在一起没有很多话可说。杜宁扬熟练地点了支细长的女士烟,自顾自地吞云吐雾。她偏好甜,就连香烟都选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