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把钻戒套在手上:“你这个人好奢侈,首饰盒要大红酸枝木,戒指也要买钻石的,花钱如流水呀。”
程岱川说:“我对那个大红酸枝木没兴趣,只对这个感兴趣。”
阮熹问:“什么?”
程岱川往阮熹戴戒指那只手的掌心里写字。
掌心很痒。
他先写了“耳”,她做过同样的事情,所以猜是耳机。
他继续写了个“又”,她猜不出他到底是要“取”什么东西。
到最后,程岱川在“取”下面加了个“女”字,变成了“娶”。
阮熹红着脸抽回手。
来这座港口城市前,阮熹在家里啃着西瓜、绞尽脑汁琢磨,怎样才能状似不经意地和自己暗恋的人见上一面。
现在,她暗恋的人是她的男朋友。
长辈们似乎也很看好他们的感情。
这个夏天真幸福哇!
阮熹戴着程岱川的墨镜,看所有事物都是镜片的落日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