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坐在他们中间。
轿车空间不算宽敞,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碰到程岱川的手臂。
阮熹脸颊有些发烫,抵达餐厅后还在琢磨着怎么和长辈开口。
她给坐在她身边的程岱川发信息——
“我去个洗手间。”
“好紧张,得用冷水拍拍脸。”
“回来就和他们说我们的事。”
这种鬼鬼祟祟的小动作令阮熹脸颊更烫,程岱川手机接连振动,每振一下,她腰背都绷得更直一些。
程岱川就很会,脸色变都没变一下,淡定地打字回复。
“陪你一起?”
港口城市的特色还是各类海鲜和炖鱼,长辈们对着菜单在寻找上次吃过的某种鱼类。
阮熹趁着没人注意,猛地转过头,先是瞪向程岱川,又挤了挤眼睛。
她脸上滑过无数弹幕——“你陪什么你陪”“一起去不是更会被怀疑吗”“你别怕哈”“我不会自己跑了的”“马上回来”
程岱川垂着头笑。
长辈们的话题落在程岱川身上,阮熹的母亲很高兴地拍一拍程岱川的母亲:“商楠,你看,岱川今天心情不错呢。”
程岱川竟然接话说:“是不错。”
长辈们开始追问原因。
阮熹实在不敢听,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弱弱地说:“我要去洗手间。”
阮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反复用泡沫搓手,她想起来,上一次听父母谈到恋爱的话题还是在高中时候:
那时候,父母的同事去阮熹家里做客,夸阮熹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