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还要我教你吗?”
然后,她发现,陆聿川的吻技不仅在上面稀烂,在下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文铮始终差一口气,上不来。她呼吸不稳,睁开眼,低头看到的是陆聿川优越的眉眼,睫毛浓密,鼻梁高挺,看起来的确在认真伺候。
她喘了口气,也不想再多说些苛责的话了,直接上手,抓着他的头发,亲自教他该亲哪里。
陆聿川的头发发质偏硬,抓在手里并没有柔顺的感觉,文铮也没有收着力气。
为了头皮少受些罪,陆聿川顺着文铮的力度改变角度,文铮渐渐好受些,还放在地上的那只脚不自觉的就踩到了陆聿川跪在地上的大腿上,然后慢慢滑了下去。
高跟鞋踩在棉质睡裤上,陆聿川发出痛苦的一声低哼。
他昨天刚做完结扎手术,现在走路扯到都会有点儿疼,更何况是坚硬的高跟鞋直接踩上去呢。
文铮并不知道她的无意识举动给陆聿川带来多大的疼痛,等她好不容易得了一点儿快乐,终于松开了攥着的陆聿川的头发,只气喘吁吁地给了一个衷心的评价:
“你知不知道,你活很烂。”
陆聿川听到了这话,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疼的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
他脸上都是汗水,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来,落在长长的黑色睫毛上,像是哭了一场而泪凝于睫。眼睛紧闭,眉头皱着,看起来似乎很痛苦,整张脸红得像煮熟了。
即使夏天空调开的足,后背的睡衣也被汗湿贴在身上。
陆聿川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隔了五年的时光再回忆,那些让人疼的身体发颤的体会却仿佛被大脑删除了,留下的只有女人身上的香气,肌肤的柔软,脸上的红晕和极度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