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脸上的表情是不想、不愿还是什么，她不想费脑筋去思考。

“听说你爸让你当法人，公司破产，债务都是你的？”文铮开口，第一个话题就尖锐无比。

陆聿川沉默了，嘴唇抿得更加紧，半晌才低声回，“是。”

文铮嗤笑一声，天下还有这样的爹，拿儿子当枪使，她以为都像她爸那样，生个儿子当宝贝。

“天底下的爸爸，可真是一个比一个”

文铮到底还是留了口德，把“不是东西”几个字又咽了回去。

“你是亲生的吗？”

陆聿川这回没说话了。

文铮也不往他心口再补刀了，攥住他衣领的手又往胸前一扯，话题陡转：

“知道怎么让女人快乐吗？”

第11章

◎陆聿川，你怎么那么贱◎

陆聿川本来双手撑着沙发边，身体悬在文铮上方，努力和她隔开了一点儿距离。

被文铮这一拽，上半身几乎贴上去了。

话题转的太过突兀，他震惊地眨了下眼，再抬起眼看文铮的时候，眼神里就有一丝不可思议和对自我的怀疑。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