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和的老头当场脸色难看的像挂了霜似的。
在现场做会议纪要的周舟顿时眼神都不敢乱瞟,低着头,手放在键盘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那场会议后,文铮主动交了辞职信。可公司整个供应链全部掌握在她手里,她一走,公司立刻乱了套。
文铮又被董事会重新请回来,站出来阻挠的人则被她发配分公司等退休去了。
好几年没听这名字了,没想到陈耀又露头了,周舟揣度了半天,也没猜出文铮让她查的这个人和陈耀有什么关系?
听到周舟说出的那个名字,文铮翻阅夏亦燃资料的手停住了动作,尔后把那几页简历一样的纸认真看完了。
就如周舟说的那样,的确是一个可怜的小孤儿。
只是可怜的人,长大后就变成了可恨的人。显而易见,那天送她去医院只是计划的一环。
文铮合上文件夹,冷笑一声,“又出来蹦跶了。”
周舟没敢接话,瞬间又感受到,五年前文铮刚接任ceo时,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压抑又冷冽的气息。
其实,如果让周舟来评价她老板,那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一个好领导。
文氏传到文铮手里是第三代了。周舟作为文氏人,熟知文氏珠宝集团的发展历史。
国营企业改革那会儿,文铮爷爷盘下了经营不善的国营渔场,全心全意搞珍珠养殖,把厂子扭亏为盈,逐步实现了营业年利润过万、十万、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