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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尖叫令许且恼的不行,他朝徐慎怒吼道:“老子真服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孬种!我也懒得进去抓你了,徐慎,你自己滚出来!”

千疮百孔的掩体里,少年洁白的面颊上擦过一层灰。

他抬起头,看向所有避到一边的同学们,他们的眼里有埋怨,也有请求,他们不得不将徐慎献祭,无关对错。谁都无辜。

徐慎只觉得心里又静又冷。就连目光一时也不知道可以停在哪儿。

出去要出去吗?

继续忍耐,忍受。

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

徐慎的指尖轻轻抚过演讲稿,最后再看一眼,他将其翻了个面,指尖从阳光中退回。

还是……出去吧,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徐慎下意识拿着桌肚子里的圆规,紧攥在手里,作为某种心理忍痛的安慰。

他站起身,沉默地回过头,脚步胶黏,艰难地挪动了一步,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宿命。

“咻——咚咚咚”又是篮球。

篮球擦过徐慎的肩膀,跌跌撞撞地飞了出去。那是一个人使出的全身力气,混乱,英勇,百折不挠。

徐慎看见了。篮球砸向门口那群人,因为力度不足,方向偏离,毫无杀伤力,却扰乱了他的心。

仿佛只是警铃。就是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