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这层,但是目前,周曼茹昏迷不醒,我也不清楚黄炎杀死林德飞的动机,”李牧迁又看了眼腕表,见还有些许时间,他接着道,“我的倾向是,林德飞手上并没有证据,是拖住黄炎的缓兵之计,而一朝败露,黄炎杀了他,但出于谨慎,还是派人去周曼茹家翻找。”
“那万一有呢?”
宋思听看向他:“林德飞真的有证据,所以黄炎不敢杀他,所以黄炎要找人翻周曼茹家,所以黄炎要急着把杀死林德飞的锅扣给你。”
李牧迁抬眼,对上她的目光,不清楚她追问的目的,但还是提醒她:“即使真的有,估计也不是能够将黄炎定罪的证据,不然周曼茹不会迟迟没有交上去,黄炎也不会选择杀死林德飞。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清楚这份证据到底存不存在,毕竟周曼茹还睡着。”
“等周曼茹醒过来问问,或者……”
宋思听说到这,深吸一口气。
她直直盯着他,一个问句,但没有询问的语气,反而异常坚定。
她问他:“李牧迁,我们要不要,演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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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炎直接被押送往看守所,如今证据确凿,静等来日提起诉讼,然后定罪。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也给了宋拜山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宋思听心中没有特别大的欣喜,或许是一夜未睡,也或许是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大脑高速思考,如今一切慢下来,只觉得特别累。
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睡一觉。
只是回到鹤城,还是强撑着精神,拐去医院,看看李牧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