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太多的钱周转,住不起酒店,也租不起房。她就住二十一晚的青旅,在那认识的穆淼。
川渝姑娘,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泼辣劲。
她们住的那个青旅环境不好,六人间的团体宿舍,来来往往,大江南北什么人都有,她和穆淼就睡在对床的上铺。
青旅的人大都短租歇脚,像她俩这种一住就是一两个月的,也不是太多见。所以两人都对彼此有点印象,渐渐熟悉。
那个时候,宋思听大学肄业,好点的工作不肯要她,一些稍微清闲点的简单工作又有着实习期,月结的微薄薪水远远不足以支撑她在这座城市存活下去。
于是宋思听打两份工,白天去发传单,当超市理货员,晚上就在火锅店里做服务员,干些端茶倒水清台洗碗的粗活。
穆淼那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两人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平时她们几乎也见不到面。
所以那一个月两人的熟悉程度也只限于点头之交,每天能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后来她们那间屋子住进了一个小姐。用当地的别称就是猫儿,做情-色生意的。
当时那几天六人间里就她们三个人,估计摸清了宋思听和穆淼回来的规律。于是那猫儿在一天晚上,趁着她们都还没回来,直接把客人偷偷带进了屋子。
碰巧那天,宋思听做工的火锅店老板有喜事,提前给员工下了班。
当她带着满身的火锅味回去时,正巧碰见那嫖客穿好衣服从小姐的床上下来。
或许是怀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想法,那人看见宋思听时不急不忙的,带着色-欲的目光毫不掩饰。
他的视线在宋思听脸上和身上绕了一圈,笑着问她:“多少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