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泠正经起来是真的要命,用平板一边演示原理一边讲给她听。
他清沉好听的嗓音落在耳畔,衣袖间摩擦,仿佛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鸦羽般纤长的眼睫,鼻梁高挺,唇形精致。
云轻雾忍不住就走神了,想起第一次在邮轮见他,无数次实验证明,确实很好亲…
只是做坏事难免心虚,走神也会被发现。
傅斯泠朝她打了个响指,眼底露出几分调侃,“想什么呢,傅太太。”
“…反正不是在想你。”
云轻雾脸红了红,慌忙拿手遮住,目光重新落向电脑屏幕,理直气壮地要求他,“第三步这里我没听懂,你再给我讲一遍。”
“这次保证不走神?”傅斯泠挑了下眉,像是故意这么问。
云轻雾气咻咻地拍了他一把,声线带点儿心虚地提高,“你只管讲,肯定不!”
十分钟后。
傅斯泠看向她。
云轻雾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明天再消化。”
傅斯泠一把将她抱起来。
失重的感觉袭来,云轻雾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被傅斯泠托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云轻雾比傅斯泠高了一截,是俯视他的。
低头,和他琥珀色的眼睛对视上。
傅斯泠音线低沉里带着蛊惑,“刚才是在正话反说,傅太太一定是在想我。”
--
翌日,和对方公司交流一整天,有了初步进展。
云轻雾学习到不少东西。
晚上时间,她计划复盘今天结束的工作,准备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