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泠转而夹起另一道菜,神色如常地吃起来。
见他似乎没追究打算,云轻雾闭嘴,埋头吃起饭来。
一顿晚餐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晚餐结束,云轻雾回到卧室。
轻松了快一周,除了生理期前两天小腹疼痛难忍,需要靠止痛药解决。
剩下每晚云轻雾早早就睡,傅斯泠加班回家晚也不会打扰她,别提多舒服。
今天傅斯泠回来得早,这时候还在书房处理工作。
云轻雾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身体也泛起懒来,不想告诉傅斯泠生理期已经结束的事实。
撑着睡意起身,云轻雾下床,打开柜子里,拿出一包卫生巾。
刚关上柜子,卧室门从外面往里推开,傅斯泠冷不丁出现在门口,云轻雾被吓了一跳。
动作僵住,傅斯泠视线扫过她手里的东西,皱了下眉,“生理期还没结束?”
“…没,没啊。”
反正傅斯泠也不知道她来生理期的日期,如果按照他没交过女朋友的说法,估计对每次来几天也不了解。
云轻雾心虚一瞬,又瞬间理直气壮起来,“还得好几天呢。”
傅斯泠目光落她身上半晌,久到她以为要被他拆穿。
却见傅斯泠只是点点头,平淡地嗯了声,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云轻雾望着傅斯泠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松出一大口气。
拆开卫生巾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随手塞进不远处的沙发缝里,又安心地窝回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身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清凉又烫人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傅斯泠薄唇贴着她的侧脸耳鬓厮磨,低沉略显的嗓音响落耳畔,“睡着了?”
“…本来已经睡着,你把我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