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轻雾快要被傅斯泠气死,凑近了他,近乎赖皮地道,“我不管,明天要上班了,今晚我要早睡!”
傅斯泠淡淡看着她,并不沟通这个问题。
等到云轻雾差点炸毛时,傅斯泠轻勾了下嘴角,像是安抚,又更像是引诱般的否认,“或者,礼物翻倍?”
“我们前天晚上可是已经说好了,一周四次,这周你已经严重超标了!”
“这周不算。”
“?为什么不算?”
云轻雾不由自主抓上傅斯泠小臂,全身心专注在眼前这个狗男人怎么不信守约定。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傅斯泠轻笑间垂眸,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女孩揪扯他浴巾的手指上,“傅太太,你手放的位置可不是要早睡的样子。”
云轻雾下意识垂眸,围在男人劲瘦腰际的浴巾摇摇欲坠。
往上是块垒分明的腹肌,未干的水珠淌过沟壑,落入不可言说地带,性感又勾人。
后知后觉,掌心触摸到一片潮热湿漉。
手指像是被烫了下,她慌忙想要缩回来,下一秒被傅斯泠握住,不由分说往下按。
“你干嘛…”女孩眼底淌着莹润色泽,灯光下如迷路的小鹿。
并不刻意,却带着一股不自知勾人。
隐秘于夜晚的欲望在蛰伏里慢慢苏醒。
傅斯泠抬手关了灯,眼前骤然陷入黑暗,云轻雾感觉后腰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
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被傅斯泠逼着往后退了两步,云轻雾被压倒在床上,她慌忙抵住他胸口,“傅斯泠,我还没洗澡。”
傅斯泠低头咬了下她的唇,滚烫气息喷伏耳侧,“我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