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宏皱眉,“月池,你少说点。”
即使这二十多年,姜月池对自己总是淡淡的。
云轻雾还是因为姜月池的态度感到难过,尤其是云心遥回来后第一对比。
如今她已经和傅斯泠领证,现在也已经和父母说清楚,和林家婚约履行不了。
云轻雾和父母告别。
姜月池一如既往不置一词,云向宏叫住她,“轻雾,今晚回家吗?”
云轻雾愣了愣,视线从母亲不耐烦的神情掠过,低落道,“不了。”
又生怕父亲多想,解释,“傅斯泠出差一周刚回来,我们好久没见了。”
“我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吧,你还不信。”
“你怎么不说是你偏心,自从心遥回家后,轻雾回去过一次吗?这样你才开心了。”
“我们和心遥本就是一家人。”
走出去很远,云向宏姜月池的话还在云轻雾耳边回荡。
回到宴会厅,远远看到傅斯泠坐在角落,低头看手机,长腿交叠,姿态散漫。
云轻雾来到傅斯泠跟前,负气一般,高跟鞋踢着他西装裤,“傅斯泠。”
傅斯泠抬眸,一眼看出云轻雾情绪不太高,“谁惹你了?来我这发脾气。”
云轻雾在傅斯泠身边坐下,气鼓鼓的,“我刚才吃车厘子蛋糕,上面的车厘子都不新鲜了。”
傅斯泠关了手机,勉强分给她几分耐心,“然后?让我去找侍应生给你弄份新鲜的车厘子?”
云轻雾不接茬,郁闷地直叹气,“怎么今天谁都欺负我,我好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