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泠撑在她上方,眼底是浓稠到化不开的墨,剥开白天那层斯文外壳,他灼灼目光落于她面颊。
藏着只有夜晚袒露的欲。
是第一次令她感受到来自成年男人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淡冷的杉木香扑面而来,来不及透气好好呼吸下,傅斯泠捏着她的下巴吻下来。
和那天浅尝辄止的吻不一样,傅斯泠并没有停止迹象,吻得长久而深入。
攫取着她口腔的每一处津液,云轻雾被他吻到缺氧,几欲窒息。
短暂分开,女孩张着唇,水滢滢的眸子在黑夜里扑闪,有些失神。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被吻熟的。
蹆根黏腻,湿漉漉得难受,唇间却是截然相反的焦渴。
想远离,又想靠近,她想,也许傅斯泠能给她解决那种感觉。
水蜜桃的皮被一层层剥开。
傅斯泠带着薄温的手掌分开她的双蹆。
到底是第一次,没经历过,表面再大大咧咧无所顾忌,临到关头,还是生出几分无措和想退缩。
云轻雾凝白脚背绷得很紧,连傅斯泠都能感受出她的紧张。
他停下来,隔着暗昧的光低眸望她,“紧张?”
“有点…”云轻雾声音如小猫讷讷,“傅斯泠…我还是第一次…”
傅斯泠静默片刻,“我也不是第二次。”
“实在紧张可以不做。”
傅斯泠还没到为难一个比他小五六岁女孩的地步,也没有强迫人的癖好。
他对这方面没太多欲望,偶尔自我抒解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