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工作太过专注,听到脚步声时,傅斯泠抬眸。
透明落地窗映出女孩纤细身姿,裙摆开在腰间,往下坠成一片柔软的云。
又像秋日的雾。
现在是春天。
傅斯泠原本背对她,侧过身。
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文。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男人开口嗓音低哑。
从繁杂工作短暂脱离,傅斯泠拧开手边冰水喝了一口,喉结滑动,水珠顺着往下滚,消失在衣襟。
性感到要命,漆邃幽深的眸封印在眼镜里,又显禁欲。
不合时宜的想法在脑海冒出。
即使和傅斯泠结婚是为了解决目前面临窘境。
不可否认他无论外表还是尚未触及彻底的内里,都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
云轻雾停下脚步,和傅斯泠隔着几步远对望,“我打扰到你了吗?”
傅斯泠不置可否,“你也来了。”
“”打不打扰的,你也来了。
云轻雾在心底哼声,这让人怎么接。
不过她不忘喜欢他的人设,还要贴心嘛。
领证前忍一忍也无妨。
坐在离他不远处沙发,乖巧又贴心,“你继续忙,我在一边等你,没关系的。”
直到落地窗外夜色更深一层,傅斯泠工作结束,合上电脑。
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揉着鼻骨缓解倦意。
侧眸,云轻雾倚靠沙发边缘,胳膊拄着下巴,眼睛闭着,脑袋不时往下点,像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