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适合以牙还牙,而有些人,只听从清晰而客观的道理。
庄又楷不曾想到,这件事从赵蔓枝的视角来看竟是如此荒谬,哪怕晓得蒋愈不曾怀揣恶意,刻下也不能帮她辩驳半句。
说多错多,越描越黑。蒋愈自己闯的祸,回头让她自己去解释。
“既然如此,我让蒋愈再约你谈赞助的事情,你为什么会来?”
毕竟曾经,她甚至有胆量直接和他叫板。
赵蔓枝笑了,“有关钱的大事,我当然拎得清。”
“就不怕她为难你?”
“说到底还是要由你拍板,就算为难也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这分钟她倒能屈能伸,偏偏同他谈条件时,脊背硬得不行。
庄又楷说,“既然这样,当时直接接受我就是了。”
她眯眯眼,伸了个懒腰,“是啊,我当时接受你的条件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
绕了一大个弯,才意识到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才明白栽进去的,也不止她一个。
就当是做个梦也好,只是梦醒的权利,要握在她自己手上。
墨镜遮去庄又楷的瞳眸,因此赵蔓枝并不知道,此刻他的眼底,竟有一丝不易捕捉的温柔。
他薄唇微张,“那么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