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刚来公司，就看到走廊尽头的苗苗，在打电话。

“你们怎么回事？我说的是萧一良和许霁的绯闻上，给许霁多些黑粉，给她增加一些热度，我没说沈思岩的事情要发酵舆论，赖着许霁啊。”

许霁愣住了。

苗苗揉着额角，“下次注意，黑粉还是要有的，许霁走的就是黑红路线。”

挂了电话，苗苗回头。

许霁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你刚刚在说什么？”

“啊！”苗苗被许霁吓到了，节节后退。

“小霁，你，怎么……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公司的吗！”

许霁面无表情，眼底腾起了质问和愤怒，逼近了苗苗，“所以一直以来，黑粉都是你找来的？”

苗苗舔了一下嘴角，“小霁，我，我只是为了增加你的热度啊，走黑红路线不是很好吗！”

许霁崩溃了，“那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人骂我的时候，我心里的感受如何！”

在来到公司之后，她曾以为，苗苗这个经纪人挺好的！

至少，对她还算不错。

苗苗也曾对许霁大大咧咧的说，别在意黑粉，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以为她在安慰她，原来黑粉就是苗苗故意找的。

苗苗咬着嘴唇，“小霁，我……”

“你什么呢？我被骂的越厉害，我的热度就越高，你的工资和奖金就会越高，说什么为了我好，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吗？冠冕堂皇的你，令我恶心。”

苗苗见许霁真的生气了，这才慌了。

苗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小霁，我给你下跪，对不起，我的想法是错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许霁的眼神楚痛，“我无法原谅！”

没有经历过网暴的人，没有资格劝她原谅！

天知道，她是受到了多少黑粉的抨击，才走到今天。

“小霁，我也只是找了一部分的黑粉罢了，我家里还有个弟弟，还有我年迈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是靠着我的工资活着的，算我求你，不要告诉傅总，他会杀了我的，你放过我吧。”

苗苗那句，我家里还有个弟弟，让许霁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