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岩抬手，摸了摸许霁的头发，“是天空，属于你的，自由的天空。”

许霁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亮光。

海的那边，真的会是自由的天空吗？

沈思岩缓缓地开口，“那个娃娃，是傅辰寒损坏的吧？”

许霁回过神来，没有否认，长长的睫毛垂落。

“他知道那个娃娃是你送的，他把那个娃娃用剪刀剪开，看到了里面的项链，然后他大发雷霆。”

说着，许霁的嗓音顿了顿，“很抱歉，我没有守护好你送我的娃娃和项链。”

沈思岩心疼的摸了一下许霁的脸，“我从来没有怪你。”

他的手缓缓往下，落在许霁的脖颈，那条精致的不像话的钻石项链。

因为太精致，真的钻石反而像是假的。

沈思岩的语气复杂，“这条项链，你戴着，很辛苦吧？”

许霁，“傅辰寒把我当宠物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习惯了。”

沈思岩，“所以傅辰寒为什么这么对你？”

许霁沉默了。

半晌后，她才缓缓地说，“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之前喜欢的人？”

沈思岩的嘴唇抿了抿，“……”

不，你们明明一点都不像。

许霁和温欣，长得一点都不像！

许霁见沈思岩的目光变得很伤感，像是在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为什么这么看我？”

沈思岩回过神来，别开眼，“没什么。”

他重展笑容，“小霁，你这两年辛苦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对傅辰寒动心？”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永远都不会喜欢傅辰寒。”许霁这句话，回答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