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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她冲他甚至是暧昧的微笑,“以酒……抵人……”她咬着最后的字吐出这句话——

雾缭绕着,红男绿女在前台扭动,攀着酒吧驻唱的歌风到达高潮。

“呕,呕,呕——”今涵在卫生间里狂吐,意识稍微有些清楚了,扶着门把手就开始哭,声音很大,外头的人应该是可以淹没的,没人听到——

她刚刚说了句以酒抵人,却没有说出下半句,“从此两清!”

易铭晨左等右等今涵没回来,看着秒针过去一圈儿了,挠心挠肺的,干脆去卫生间里逮人去,这是为了伟大的和谐社会主义共同富裕共同繁荣的当代酒吧,岂容得这厮胡来?

站在厕所外面,扒听,没动静,这时两个手牵手的姑娘出来了,“那人神经病吧?在厕所里哭?要死要活的,今天真是见了瘟神了!”

易铭晨大脑里自动筛选,“哭”显得是这么地关键!然后直奔女厕,忽略了旁边杀人尖叫“嗷嗷”一群悲情高音部女声,听见了,越来越清晰!

“流氓啊!”这么着叫着,他看不见,也不管这里是女人,呃,或者也有男人,就是循着声音冲着那个地方狂奔。

“小涵!出来!”他在门外凄凄惨惨,手脚并用,企图通过力的作用开门。

今涵坐在马桶上,不管外面那个有些失疯症表现得男子,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还说着,“你干嘛要进来啊!”脑袋有些歇菜,周围环境都是模糊的,她的控制系统好像只有一个指示,就是重复,重复的话,重复的情绪,重复的思想,到了后来,重复慢慢累了,好像却变成了“你干嘛要回来啊!”这句话充满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