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天的时间易铭晨都怀着忐忑的心,这今涵说着去送文件,怎么到这会儿了,都没有见着人影儿。腹闷,吸着鼻子,一声不吭。
晚上病的厉害了,头昏昏沉沉地,还在纠结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电话:“小涵~我病了”说着还故意咳了几声。
今涵吓了一跳,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哪里不舒服?”
“浑身疼~”停了一下,“真的!”
“世伦不在吗?让他帮你烧点热水吧?”
这今涵不提世伦还好,一提他易铭晨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袁世伦,名义上的室友,也很少在学校住,大概是刚开学也不紧张,今天晚上没见着人,应该是也不会回来了。想起今涵和世伦,酸甜苦辣,五味陈杂:“他不在……”声音闷闷的,“现在家羿在这边呢!”
“哦~那就让家羿给你烧点热水啊?或者……我想想,你具体有些什么症状?我看应该吃点什么药。”今涵急忙对着电话里被烧糊涂的男子说。
“唔——唐花少万一心生歹心,下了药毒了我咋办?我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病人最大,今涵无奈了:“那你说咋办?”
“小涵,你来看看我吧?”得寸进尺,瞎说!不好好把这丫头的心拢拢,明天后跟着别人飞了,可如何是好?
“现在吗?”今涵皱眉,大哥,你说现在都几点了?宿管大妈膨胀的责任心能由着你自个儿胡闹?“快关公寓的门了,等等我肯定就回不来了!”
“o……”某人回应。
“你在发烧吗?”今涵突然意识不太对,这小子只有生了比较严重的病才会这般粘人。
“唔——大概吧~”
“有退烧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