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羿抱着一个熊一样彪悍的女子,沉着步子走向车子。
把桥栎塞到后座上,关门,望了一眼已然远去的两抹身影,白衣男子背上挂着一个女孩,男子牢牢地背着,除了重量,剩下的,就是坚定,和……执着。
仿佛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亏待了他的天使,只有他能拾起,然后珍藏着,永远。
铭晨,你不对她说,她又怎知?
家羿苦笑着,摇头,绕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发动……
家羿不知道的是,她怎会不知?入骨髓的两个灵魂里除了相知,却也不剩什么了。
在背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远到易铭晨都不想放手的长度,路仿佛没有尽头,晚上的城市宁谧中透着苍凉,昏暗的路灯拉长折叠的影子。
“铭晨铭晨!”今涵皱着眉头,突然叫着,两只手使劲搂紧易铭晨的脖子,哽着嗓子,带着一股弱弱的哭腔。
“小涵?”他不知道背上的她怎么了,突然叫了自己。
“铭晨铭晨!”今涵重复地叫了一声。
易铭晨皱着眉,“小涵,你醒了吗?”不曾想背上的人也没了下文。“呐!是噩梦吗?”他笑了,只是把人箍得更紧。“抓好啊!一松手,就会掉的。”
“你不要走得很远好不好?要不我追不上了……”懦懦的声音仿佛隔了几个光年的长度,再次响起。他只听得见,萦绕不去的。
“我……真的……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