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除了这个名义上的大少爷,其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铭照说,大概一个多月了,他每天都和那几个朋友玩的很疯。朋友两个字仅是说说,除了铭照还在上学,其他人早就混了几年的社会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说有一天不知道谁提议要去赌。傻小子也就跟着人家去了。可是,那种环境怎么是他们这种初出茅庐幼齿还没有退了的小孩们胡闹的地方。被人家诓了都还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一直赢,可是等到他们的赢的欲望深入泥淖的时候,对方就开始下套,一直输。开始小赌小输,接着越玩越大,一路玩一路输。最后结果很惨,可最惨的是另一个朋友彪子。彪子是孤儿,没有什么亲戚,想借钱还了都无处可寻。最后就一直眼巴巴的求铭照,铭照除了自己的那一点早就挥霍无度的小资产哪有什么钱可言啊。可是又想着兄弟道义,出来混的,兄弟有难自然挺身而出。不太敢明目张胆的问爷爷要钱,就偷偷拿了妈妈的玉镯当了替大树还了钱。玉镯是惠家传到妈妈这一辈的,平时都不怎么舍得戴,结果就让自己给卖了。惠仪瑜发现了,很生气,但是目前这件事还没有捅到易家男主人的耳朵里,指不定怎么样呢!
“哥!我对不起妈妈,该怎么办呢?”铭照一脸愁容。
“你先起来,洗把脸去!”他自是晓得易家一定会把镯子拿回来的,这点毋庸置疑。今天妈妈只是给铭照一个教训,事情可大可小。可铭照还是个孩子。他不懂……
呵呵!对啊,他还是个孩子,做了错事可以分担给别人的孩子,宠溺了那么多年依旧没有长大的孩子,可以任性可以哭泣的……孩子……
第21章 剥离
“叩叩叩!”
“请进——”
铭晨推门进去,直接仰面朝天躺倒床上,闷声不吭。
“铭晨?”今涵觉得只剩两个人时依然是紧张气氛,“还好吗?”
“嗯”他闷闷的声音。
她手足无措,呆呆地站在一边,开口准备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咽下去了。一直静静地看着他,而他用手掩着眼睛不让别人看见的烦恼。就在她准备问他时,他开口了,“铭照偷偷拿了妈妈的手镯当了,那个是妈妈的嫁妆,很贵的那种镯子……”
“所以阿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