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孩子,易铭晨这样想着。
“铭晨回来了,先把东西放了,再下来和夏夏聊聊。”易暮坤开口。
“嗯,好!”
“孟伯伯,您先和爷爷他们聊,等会儿我再出来。”他转而对孟夏的爸爸孟继杰说。
“好的,你先收拾收拾吧!”
“铭晨哥!我帮你——”孟夏显然熬不住了,很匆忙的声音。
“夏夏先坐一下吧?我等等就出来了”他微笑着,仿佛要扫荡出瞬间的灰霾和不爽。
然后不等孟夏回答,径直走向卧室去。
推开门进去,没有想象中的尘土阵阵。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打扫了。行李包随手一丢被抛到大柜子角落,往前急走了几步,就着大床的方向躺下。床仿佛也是好久没人碰,闲的发怵,这么一来,非常自然的随着易铭晨的身子陷入一个弧度。
他躺着,两只眼睛紧紧闭上,一只手抵着太阳穴那里不停地来回摁着,内心除了狂躁也看不出其他。后来平息了思绪,停了手就那样一直躺着。
墙上挂着是他6岁的照片,穿着蓝白相间的格子球服,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巴,只露着两只眼睛,目光炯毅,怀里抱着一个足球。那是叫做孟夏的女孩给他的生日礼物,期待了好久却不敢说出的礼物。当时笑的那么灿烂,没有忧伤的岁月也没有被记忆褪去。
易铭晨就那样蜷着身子窝成一团,躺在床上,眼角的眼泪轻轻渗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某些事实显然有点自不量力,守着仅仅的一方领土不被侵犯,是不是也那么同样很艰难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哥!”铭照在门外唤他。
掩了悲伤,起身理了理衣角,“来啦!”嘹亮的声音传来。
进了大客厅,孟继杰和孟夏还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