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是什么?人家是施行公开化、国际化的世界联合大学。这种爱情自由也会受到支持。结果一支持就被支持到了教导主任那里。
主任虽然不至于泥古不化,但还是很传统很传统的。据两个同志讲家羿一行人是在偷窥,应该惩罚。纵然心里接受不了同同之类的现象在基地出现,但也没有威胁他人安全之类的危险。也就罢了。对两个同志口头警告,对家羿仨人则要罚义务劳动一周。
面对如此惨不忍睹的事实,今涵在详详细细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非常无语。
桥栎:“都怪唐家羿,不然本小姐怎么可能每天去鸟不生蛋的地方清理卫生啊”
家羿:“拉倒吧,好意思不?那么明显的行为你眼睛长脚底了?看不出来吗?”
桥栎:“滚!”家羿:“少爷我还不待见呢——拜——拜!”
今涵“……”
最近唐家羿特别郁闷,为啥呢?易铭晨总是逮不到影子,听说现在他开始不停地和其他女孩子各种绯闻,心心念念地易铭晨都不讲兄弟道义,泡个姑娘都没想过自家兄弟还在这里撂着呢。于是索性也不去理那位少爷了,随便折腾吧……
今涵呢,她倒也不在意,想着吧,少爷脾气,况且自己也不是他的啥,有什么呢。
于是缺席易铭晨的聚会经常进行。
晃着时光,一个学期就这样悠着闲儿地快过去了。
考完试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桥栎赶着趟儿地往家里奔,很早就走了。
今涵住在郊区,一个学期都没有回家,电话也给爸爸打得少。又快过年了,最后一门考完也是匆匆准备回家。
这天,提着一个重重的旅行包朝着校门走。西北风阴飕飕地吹,厚厚的棉衣还是抵不住寒冬的侵袭。
突然,一双好温暖的手覆在她提包的手上。抬头,好久都没见到的脸就那样出现在她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