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微一动,彻底转过身。
“慢慢你知道吗,原本我是打算过完暑假再走的,但当时突发险情,我看你顶着磕伤颤颤巍巍也要过来找我,根本就忍不住,只能提前离开。”
“忍不住什么?”
他似乎就在等着这句话。
“怕再多待一刻,都忍不住想要亲你吻你,所以才急着想走。”
花束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赵迟来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眼睛,心潮汹涌。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那时候,”他面露苦涩,“我以为你喜欢的是阿休,所以才百般隐忍。”
“我没有,我一直把一休哥当朋友的!”她立刻解释。
“我知道。”他抬手握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我都知道了,其中有误会。”他又话锋一转,“但误会从来不是感情的障碍,胆小才是。是我……一直不够勇敢,才让我们互相等了这么多年。”
赵迟来原本想要点头的,听到最后一句突然面露警惕:“什么叫互相啊,我才没有等你。”
他并不反驳,只是愈发靠近:“赵迟来,我想问你,你现在还愿意对我说出那句迟来的挽留吗?”
她凝视着他墨色翻涌的眼瞳,滑了滑喉咙。
“你再说一次好不好慢慢?我会答应的,只要你说出来。”
她仿佛受到蛊惑,语调艰涩:“你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不要……”走。
“好。”
他迫不及待答应,又迫不及待靠近,几乎抵住她的前额,“我想亲你,你让不让?”
炙热的鼻息拂面而过,他的唇已经离她不过半寸,却还要装模作样问上一句,她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