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两次!”
赵庆国听见动静探头,门正好关上。
“哎?怎么突然走了?”
“可能……急着去求婚吧。”
黎明律急着去了酒店。
快速清洗收拾一番,又直奔花店,带上一大束白玫瑰,嘴角全程没有下来过。
另一边的某间大教室。
赵迟来的嘴角也在持续微笑。
“……如何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她坐在讲台的一角,身后的横幅上写着“我与冠军的距离”,“输习
惯就好了。”
台下一阵哄笑。
紧接着又有人提问。
“我听说您从小就在学拳,日日练习连比赛期间也没落下,想知道您是如何将一件事坚持这么久的呢?”
“因为我超有信念感,始终相信练拳会让我活到一百岁!”
“哈哈哈……”
从赵迟来自己搬凳子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教室里的氛围就没有冷清过。她看起来一点不紧张,随意得就像随手从路上抓来的一样,也不爱讲大道理,但每个问题都会认真思考,甚至反向发问,和人聊得有来有回。
教室里坐得满满的。
每个人都时不时跟着发出哄笑。
靠里侧的角落,坐着个和大家打扮相似但年纪稍大的男人,他膝上放着一束向日葵,一眨不眨看着讲台的方向,从头到尾没有举手。
临近结束,正经的问完大家开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