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最后的恒指数据定格在7829。
这次就算没有黎明律她也能看懂——
这场仗,我们赢了。
不过多久,她就在巷子里听见有人号啕大哭,像压在脖子上的枷锁终于解开了一样,像久旱逢甘霖一样,号啕大哭。
自从去年金融风暴席卷内陆,大家都受了不少委屈,但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这片土地在98年之后重新焕发生机。没多久,一大波本土品牌、花城制造遍地开花。
不过对彼时的花城人来说,1998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漫长人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年。
开学之后,阴云退去,天气好了很多。
梁惠的低落情绪也和洪水一样渐渐退去,她重新振作,从下岗津贴里拿出一半开了个棋牌室。
她原本说自己干了大半辈子铁路信号员,其他也不会,但又不想闲在家里,更不想一把年纪还出去打工,所以想和赵庆国一起下田种树,但赵庆国拒绝了。
两人商量了几个晚上,终于决定开个棋牌室看看,也不指望赚多少钱,不亏,有个事做就行。
没想到,梁惠意外的十分应付得来。
开学没多久赵迟来就觉得,大学生活和高中也没什么不同。
可能她并不觉得花城有什么新鲜,每天不是上课就是训练,并不如其他人那样多姿多彩。但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10月份的时候,张鑫家在城南的房子装修好,请街坊邻居吃了顿桌,张鑫也趁机回来了一趟。
赵迟来看他短短一个月就瘦了黑了那么多,慷慨的请他看了成龙新上映的电影,《尖峰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