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差一点就考上清北!”
“……”
这是事实,如果他再运气好一丢丢,梁惠的夙愿就要在他身上实现了。
赵迟来正要安慰他几句,又听他说了下半句:“这样的话,我就能看你捏着鼻子给我洗一个月球鞋了!想想都很幸福啊~”
“……?”
赵迟来沉默了片刻,想起一件久远的往事,对他那点耐心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好说好说,下次努力。”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模假样安慰。
没过几天赵迟来把这个好消息带回渔田亲自告诉了阿嬷,阿嬷高兴得当场就要通知全村过来吃桌,被赵迟来及时劝住。
年纪大了,家里也不是大富大贵,没必要弄这么大场面,好说歹说劝住阿嬷,最后只小小摆了几桌。
汤足饭饱之余,赵迟来一个人来到了海边,坐在一棵枯木上眺望远方。
去年的这个时候海浪也一样漂亮,只是那会儿看海的不止她一个人而已。她难免有点伤感,但一会儿就好了。
陪阿嬷收完甘蔗,赵迟来没有久待,她还要准备月底的比赛。
就是去年初赛都没进的那个。
今年她随时留意着体重,很顺利就通过了初赛。
赵庆国的意思是,她如果不想比就不用去,左右他已经不念着那个金色或者银色的奖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