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越下越大。
赵迟来也没急着走,一边喝茶一边和阿公在廊檐下说话,问他今年泡死了多少花,下半年准备种点什么。
但最想问的,留在了最后。
“阿公,黎明律今天没在家吗?”
“他啊,一早去了邮局。”
“邮局?叔叔阿姨又给他寄东西过来了吗?”
“……”阿公沉默了一会儿,“他没跟你说?”
“说什么?”她心里一咯噔。
“没什么。”
“阿公!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我是不想管了也管不过来。”他摆摆手,情绪不高。
赵迟来又追问了一会儿,见他确实不愿意说,不想吵得他为难,也就没有勉强。
她又过了一遍他刚说的话,隐约察觉到点不对:“他一早去的?现在都没回来?”
阿公点头:“对啊。”
“他以前……有去过这么久吗?”
“没有啊。”阿公昏昏欲睡。
赵迟来看了眼今天就没停过的暴雨。
恰在此时有个人打着伞从门口经过。
是刚从里巷回来的肖筱,她一眼看见赵迟来,朝她挥了挥手:“慢慢姐,黎阿公!这几天没事你们就不要出门了,吓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