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个什么旁的话也没说,只是守着她安慰,跟她一起骂,骂完又抱头痛哭。
赵迟来借此宣泄了一番心里的悲伤,过后倒是好了很多,只是梁惠一直病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赵迟来怕在家里待久了惹祸上身,找了个学自行车的借口天天往外跑。
在巷子里骑就不用想了,路就这么点宽还人来人往,一个不小心就撞人身上,于是他找到黎明律,问他之前是在哪儿练的车,能不能带她一起。
黎明律正在晾衣服,外面已经晾了很多,但洗衣机里还是满满的。
“在东郊,不过你不用跑这么远,后面废旧厂房那片也挺空旷的,你在那儿练就好了,不过记得晚上不要多待。”他说着,又挂出去一片。
“哦,好的我等会儿去练练。”赵迟来问到答案也没有走,磨磨蹭蹭的指着那片衣服问,“最近天气也不好,你洗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一年四季都有,看起来是把整个衣柜都清理了一下。这样的事趁着夏天太阳大也很常见,她只是随口问问。
“闲着也是闲着。”他果然道。
“哦。”
“……”
又过了一会儿,他衣服都晒完了,见她还没走,问道:“还有事?”
“没有没有。”她立刻摇头。
“没有那我……进去了?”他指了指室内。
她点点头。
但没等黎明律走远又吸了口气叫住他。
“黎明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