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黎明律!”
但她还是追上,“万一有一天你也要走,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他微微一愣,点头说好。
同样的话她也跟张鑫说了一遍。
那家伙直接抄起筷子就敲她头上了:“你说的什么屁话这是?我土生土长牌坊街人,爹妈在这儿能跑哪儿去?最多搬到城南去。”
赵迟来很想揍他,忍住了:“那就去城南之前也告诉我一声啊!话说你妈真在那儿买房了?”
“装修都快搞好了,你今天真是尽说些废话。”
虽然张鑫态度不好,但她觉得……她更喜欢他的回答。
相比之下,黎明律的答案就要飘渺得多,好像他的那个“好”字根本不落在地上,随时都会像出口的烟圈即刻消散。
她其实很想再问一句他会不会走,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该问。
连她都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呢,何况一开始被迫过来的黎明律呢?
根本没必要问。
当天晚上,陈抑休想吃的三黎鱼就装进了赵家院外的水桶里。
鱼是黎明律买的,大家一致表示想劳动赵庆国出山,毕竟这些三黎太贵了,随随便便砸他们手里实在舍不得。
“太贵了太贵了!比去年贵了十倍不止……”
“照这么涨下去,明年谁还吃得起哦?”
梁惠也在和赵庆国说这个事儿。
也是奇怪。
这种常见于春夏之交的三黎鱼近些年越来越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