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电脑还开着,她翻出试卷随便圈了两道静静等着。又扫了眼电脑,她才发现屏幕上是个英文网站,为首一排大写英文连读不是很顺畅,乍眼只认出一个university。
正要再看看,黎明律端着茶杯进来了。
杯子落下后第一时间他就把电脑关了,直奔主题:“哪道题不会?”
“哦,哦这个……”
其实就是个借口,这题她会,半听半不听的想着怎么开口问他和陈抑休的事。
“……所以选c,懂了吗?”
“……”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黎明律抿唇撂下笔,“你要是不想听就别来。”
“啊?不是不是!我听我听的!”她怎么感觉这火是冲她来的呀?真是冤枉。
什么闲事,她不管了!
赵迟来在愤懑抓头时,梁惠也在抓头。
但手劲可比赵迟来温柔多了。她先是在紧贴头皮的发缝拨了拨,疏通片刻又扒开另一边拨了拨,无论哪个角度,卷曲粗糙的发根都无处遁形。
“哎……”
她叹了口气,抓起钱包起身。
丽丽美发店来了个熟人。
老板老远就打招呼:“惠姐啊!就知道你快来了,我给你泡杯红茶,快坐。”
梁惠摆摆手,示意她忙自己的:“我今天不拉头发,就是洗个头。”
“那也没事……”
“以后……应该都不会拉了。”
老板愣了愣:“怎么呢?我这里也被人发现了?”
梁惠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极力抿着唇大步跨进来:“没什么,就是发现卷发也挺好看的,显多!”她说着抓了抓自己的发尾,十足骄傲。
赵迟来从黎家出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天色一片昏暗,几乎垂直砸落的水流将树梢枝头打得东倒西歪,地面溅起的水花仿佛带着重重的钝力,看着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