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甜更久了。
他越发想要更多,一点一点顺着湿痕啄了个干净,等到这里不够,又立刻往下转移。
赵迟来的呜咽早就停了。
她呼吸沉重看起来有点呼吸困难,对面前和她争夺呼吸的人本能抗拒。
但此时黎明律早就忘了为什么开始,对她的抗拒视而不见,像久饿的小狗一口咬向她的唇尖。
“一休哥……”
她忽然嘟囔了一声。
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嘴已经停住。
“不要乱舔……”她又略带嫌弃的嘟囔了半句,转头埋进枕里。
黎明律终于清醒了。
“你说什么?”
他仿佛没有听清,但眼里的震惊和失落分明在告诉空气他听得一清二楚。
“呵……”
良久,他颓然退回去,一言不发目视前方,看起来极为平静。
唯有膝上的手指骨分明青筋暴起。
他沉默得太过投入,并未听见走廊外响起的微弱杂音,那是炒粿隔着塑料袋自然垂落的声音。
赵迟来感觉自己似乎睡了长长的一觉,唤醒她的是汤粿热腾腾的咸鲜味。
“唔……爸?”这味道太熟悉了。
“醒了?正好吃早饭,闻闻香不香?”
“香!”
她逐渐清醒,见屋里只有赵庆国一个人,随口问道:“一休哥呢?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