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为什么张鑫说他妈妈很暴躁?”
“她暴躁的不是绝经这件事本身,是即将变成阿嬷。人一旦变老,什么都不如从前了,她焦虑也是正常的。”
赵迟来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焦虑?”
梁惠手上一顿,想到什么似的脸上微微一红,但很快继续:“我焦虑什么?你爸比我还大两岁,他可比我先老,只有我嫌弃他的没有他嫌弃我的。”
赵迟来沉默片刻,恍然大悟。
“啊~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梁惠觉得好笑。
“我懂怎么让兰姨开心了。”
“你想干嘛?”
“不告诉你~”
她告诉了张鑫。
课间抽空给他写了个单子,又让他附耳交代了一通。
“管用吗?”他听完半信半疑。
“不管用你来打我!绝不还手!”她狠狠拍胸。
结果没过两天,她就收到张鑫的好消息。
“绝了!你这个办法!我已经连着两天看我妈自己一个人笑出声了!”
她非常矜持的伸出自己的水杯,他立刻了解,给灌得满满的送回她手上:“乐意为您效劳。”
很快梁惠也感觉到了。
两人天天在舞团跳舞,想不知道也难。但问起章阿兰她只说自己想清楚了,别的一概不说。
晚上她逮住机会问起了赵迟来。
“真是你的手笔?”
“那还有假?”
“你干嘛了?”
“哼哼,”赵迟来异常骄傲,“我不过略施小计,让张鑫带着他爸一起背着兰姨做了一道花胶鸡,她吃了高兴当然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