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过去十多年赵家做的最……受财神老爷保佑的一个决定。因为几个月之后,政府就下发了退耕还林相关的文件,赵庆国承包的林地还没捂热乎,就连苗种都被抢完了。
之后林业发展越发受到重视,没几年赵庆国就辞掉了体育老师的工作,做起了物理意义上的园丁。
但所有的变故都是有缘由的。
和之后将要发生的那场民族劫难相比,这些所谓的财神保佑真是不值一提。
此时的赵迟来对这些当然一无所知。
她拎起书包转头进屋,继续没写完的数学题。
她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笔尖要落不落。
突然捧住脑袋崩溃大喊——
“好难啊!这么难的题到底是谁在得分啊!”
按照以前的惯例,这时候她应该已经起身去找外挂了。
可能是黎明律,也可能是陈抑休。
鉴于她和黎明律还在冷战,更大的可能是陈抑休。
但这个“可能”现在不在家啊!
于是她只能无能狂怒片刻,放过自己挪到了下一题。
“……”
这次她盯得更久了。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浑身散发着比恶鬼还浓的怨气。
直到她拎包离开,梁惠和赵庆国都不敢言语。
过了早自习,她脑子里还在纠结那些题呢,张鑫转过来戳了戳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