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几天,她撞见他送坠子去修复,更加坚定了这个猜测。
黎明律这个人,向来对什么东西都不上心,阔绰得很。但那一刻赵迟来却想,或许只是因为……没有人问他开不开心。
所以他的生气和愤怒向来很克制。
就算被人抢走很在意的玉坠,也只是抓住对方的领子推到墙上警告片刻,没有动手。
可那时候他至少表现了自己的愤怒。
如今他破天荒和人大打出手,还累得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又遭遇了怎样的委屈呢?
这场兄弟之间的对决,他赢了,但赵迟来宁愿他输。这样她就不会对着一张熟悉的脸,却感觉陌生至极。
她想,一定有什么事她不知道,她错过了。
“这么看来,这件事应该有误会。”陈抑休赞同。
“怎么说那也是他亲哥,不至于比偷子还不如,极有可能是琛哥先挑衅的,但为什么呀?”张鑫听完发出疑问。
文思泉也面露疑惑,但她只是皱着眉并没有开口。
赵迟来决定去问黎阿公。
黎阿公忙着给宗祠修缮画稿,并没有耐心多说什么,只说一场误会,兄弟俩闹着玩。
但谁家兄弟闹进医院玩,现在黎琛脖子上还打着石膏呢。
想了想,她决定去问黎明律。
黎明律依旧坐在凳子上发呆。
走近了她才发现,他脸颊嘴角也有两处瘀痕。刚才一片慌乱,大家都被黎琛吓到了,压根没想起来打架是两个人的事,他也可能受伤。
耽搁了这么久,也不晓得会不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