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一个舞团首席,好好的搞什么社区舞团,成日里呼前拥后的,吵死了。”
美发店,章阿兰和梁惠隔着一面镜子,一人顶着一头发夹正在说话。
“羡慕啊?你也可以搞一个啊,和她打擂台,”章阿兰笑她,“她跳拉丁你就跳古典,她出音箱你就抬喇叭,正好年前老赵不是修好了吗?”
“我羡慕什么我?我就是看不得她一脸看谁都是垃圾的那股劲儿,神气什么呀?她要不是嫁了个好老公,首席有她什么事儿?你都比她跳得好!”梁惠忿忿不平。
“那都多少年的事儿了。”章阿兰笑意微淡。
“说真的,”梁惠突然探头,“你就不想重出江湖?你家老张只怕好久不得空陪你搞这些了吧?”
章阿兰啧了一声:“明明是你想逞能,非要拉上我。”
“哎呀你就说来不来?”梁惠直直看着她。
“……”章阿兰沉吟片刻,有点犹豫,“你让我考虑考虑。”
“别太久啊。”梁惠收回去。
“阿惠!你定的杜龙!”外间有人提了个束口的蛇皮袋进来。
“哎呀这么准时?多谢多谢啊!”梁惠立刻笑着打招呼,“有几条?”
“整整六条,新鲜活抓的!”
“好好好,一共多少?”
两分寒暄着结完账,梁惠宝贝似的提到自己脚边,喜笑颜开。
“哟,今年这么早就准备上了?”章阿兰鬼鬼祟祟探头,眼含揶揄。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你没吃过活鳗啊?”梁惠瞪眼。
“哎呀~”章阿兰哀叹一声,“我是真羡慕你,自从阿鑫他爸升了副队长那是天天回来像条死狗,什么时候有你们家老赵一半有精力,我都烧高香了。”
梁惠脸上微微一红,小声凑头:“哎,分两条给你,要不要。”
章阿兰凝睇她片刻,斩钉截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