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一惊一惊又一惊,移头戳了戳旁边的胳膊:“哎你听见了吗?她叫他什么?”
旁边的陈抑休目瞪狗呆,毫无反应,还是文思泉憋笑附耳:“听见了,叫他哥哥。”
“嘶——”
张鑫长嘶一声,脚趾抓地。“恶心!”“不要脸!”
被认为不要脸的赵迟来已经领着黎琛往前走了,两人边说边笑,简直比对亲哥还要亲热。
“好好的,你哥怎么来了?”
陈抑休缓过来,第一时间问黎明律。
“呵,还能干什么?”黎明律咧嘴微笑,“给鸡拜年啊。”
文思泉隐约察觉不对劲:“怎么回事?他和他哥关系不好吗?”
张鑫摇头叹息:“假设你从小被父母丢回乡下吃土,但你姐却在父母身边金尊玉贵的长大,你会和你姐兄友弟恭吗?”
文思泉皱眉:“倒也不至于打这种比方吧?”
“nonono,你不懂。”张鑫故作神秘,摇手离开。
赵迟来也不懂。
同样的爹妈,怎么能生出两个完全不同的儿子?和黎明律相比,黎琛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他太温柔了!
不管什么时候眼里都含着两分清浅的笑意,说话的时候专注而真诚,总是让人不自觉被他的脸吸引,而忘了飘进耳朵的话。
就像此刻。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刚刚有蚊子我没听清。”她眨了眨眼强行从黎琛脸上拔出理智。
今天一大早,黎琛就带着礼物上门拜年,听见动静赵迟来第一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