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还得主事掷珓杯取吉。”黎阿公摇头。
“到时候各个神社是不是都要摆香案、设茶座,请戏班搭台?”赵迟来去年因为补习错过了,不太确定。
“当然啦,”阿嬷点点头,“到时候还要游灯营老爷,几天几夜不得歇。”
“妈!我今年能去吗?”她眼含热切。
当着阿嬷的面,她不太好拒绝得太直接。
“那时候你都要开学了哦……”
“是要开,还没开嘛~妈妈~”
“就你说要去,别人怎没说要去?”
话音刚落,四只手齐齐举起来。
“我也想去阿姨。”
“哼哼……”
赵迟来抬手,忿忿加入。
梁惠松口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迟来找到文思泉,和她商量参加庙会的事。
和那些能歌善舞的专业团队比起来,他们顶多只能在旁边打点野。几番对比之后,两人一致觉得,她们在“花灯游街”这一项目勉强有能力凑个热闹。
大型的神灯是不用想了,时间技术都没有,只能在造型上讨点巧,做点新鲜玩意儿。
鱼啊龙啊那些到处都是,虾啊蟹的倒是少见,两人觉得这个很有搞头,当场动手开始做。
接近中午的时候,赵迟来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少见是有原因的。
那些节肢关节繁复,想要好看就得灵活,想要灵活就得费脑子,稍微松懈一点就奇丑无比,组合起来活像个拼接异形种,每个角度都来自不同的爹妈。
两人盯着满地狼藉,一脸生无可恋。
“啊!”
文思泉忽然想到什么,“我们可以找黎阿公帮忙啊!他可擅长木工了!”
“……花灯也行吗?”赵迟来不确定。
“问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