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退开一步观察,不住点头。“这个果然适合你,以后都这么打,记住了吗?”
他按了按她刚刚拍过的地方,眼眸弯弯但摇头:“没记住。”
赵迟来无语:“你刚才在看什么?都说了好好记着。”
“看……雪。”他想了想。
“有那么好看吗你就差那么一会儿?”
“好看,爱看。”他看着她的眼睛,不似平常那样直白坦然,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却又好似藏了一层什么透明的东西,雾蒙蒙的。
赵迟来不说话,他又微微抿唇,不过片刻就提上来,和眼尾的笑意连成一片。
赵迟来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休哥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像夏日滚烫的烈阳,带着融化冰雪的温度,一点一点挤进任何带壳的缝隙里,见者有份,触之即化成汤。
赵迟来眨了眨,焦距移向他身后。
“雪下大了。”
从小鸭绒变成了小鸡毛。
隔街的操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人,彼此追逐踏雪,热闹得很。
“啊,差点忘了,我也有礼物给你。”
陈抑休恍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一个礼盒,很漂亮的扎花礼盒。
“嗯?给我的?”
“嗯,说好的。”
“啊?”什么时候?
“就来的路上。”
“哦~”礼物守恒!
“是什么?”
她接过来,还有点舍不得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