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迟来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瞥他一眼问:“有话直说。”
他果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说我走了?”她才不惯着。
“哎,那天……”他眼神微闪,但只是片刻就回视回来,“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道歉。”
“?”
又道哪门子歉?
赵迟来不理解。
“虽然你说不用再提但我还是觉得需要给你一个正式道歉,你可以原谅我吗?”他很快丢出一长句。
赵迟来立刻明白了,他还在纠结之前的看光意外。
“好了我接受了,以后不准再提。”她实在头痛。
“你真没生气了?”他眼含打量。
“没有。”她继续走,说出一股子烦不胜烦的味。
“那你为什么最近都没来找我写作业?”他追问。
“因为我在……”
她下意识就想说一休哥,转头对上一双牢牢看着自己的眼睛,忽然就有点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怪浓稠的,又格外明亮,像探照灯一样直直拍进她空旷的视野里,试图拨开前路的迷雾亦或是烟尘,而又不敢向前。
仿佛他问的不是作业,而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她莫名听出点类似委屈的东西。
当即不知道怎么回,眨了眨眼退开两步随便找了个借口:“哦……哦这个,我最近没遇上什么难题啊,一个人可以……”
大部分作业都是她自己做的呢,这也不算假话。
“一个都没有吗?”他似乎觉得离得太远她会听不清,上前一步。
“……”听得越清心里就越虚,“啊哦,很久才会有一个。”她抿着豆浆转身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