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脱鞋进来。
“能让我试试?”
坐到了音响旁边。
赵庆国抬头,狐疑打量他一会儿,把螺丝刀交到他手上。
五分钟后。
地上破碎的零件清理一空,音响完完整整立在原地。
“装好了,叔你现在试试。”
“这就……好了?”
“好些零件磨损严重,不算太好,但也能凑合放一阵子,过段时间如果坏了您再来找我,那会儿我应该也弄到新元件了,可以换上去。”
“哦,哦。”赵庆国挠了挠头,抱着音响起身,“那我先去试试。”
放入磁带,按下播放。
音色流畅自然,竟然真的没事了。
赵庆国一脸喜色出来,陈抑休已经不在。
“哎?那小子就走了?”他问梁惠。
“嗯,你还有什么让他修的?”
“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我多挤兑他一样。”
“哦,”梁惠一边看电视一边磕着瓜子,“原来你不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
“……”
赵庆国的脸一下绿了,“我又怎么你了?”
“这话应该阿休对你说吧,整天没个好脸色,人家辛辛苦苦帮你把废品修好了,连声谢谢也不说。”她撇撇嘴,颇有点替陈抑休不忿。
“我,我怎么不道谢怎么对他没个好脸色了?我这出来不是正要说吗?”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梁惠不以为意,招他过来一起坐。
赵迟来晚上回来,家里正在放刘德华的《忘情水》,赵庆国一边跟着哼一边感情充沛地擦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