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应,她惊呆了!
直到黎明律有下一个动作——
将上衣团成一团。
“我让你看回来。”
赵迟来如梦方醒,几乎夺门而出。
“黎明律你神经病啊!”
墙角的水缸狠狠震颤了一下。
对门突然打开,黎阿公拿着锉刀慌慌张张跑出来,眼镜上还挂着一条木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门口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气鼓鼓的残影。
回头对上呆若木鸡的黎明律,阿公微微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他两眼,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若无其事打算回房。
“不是……阿公,不是你想的那样。”黎明律反应过来,立刻把t恤穿上。
“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么?”阿公面无表情反问。
“……”黎明律无言以对。
黎阿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哼唧了一声。
“多少年了怎么还流行这一套……”
赵迟来气得没吃晚饭。
她想她应该永远也忘不了这件事了。
写作业,字缝里能看出豆腐块,打木人桩,木头上能看出水蜜桃。
“啊——”
她实在受不了自己仿佛要火山喷发的脑子,扛起试卷就往巷子里跑。
到茶馆门口撞上同样出门的张鑫,他叫住她:“你干嘛去?”
“图书馆!”她恶狠狠。
“一起啊,我正好要去趟五金店。”
“去那儿干嘛?”
“电视又坏了搞点零件,走这么快干嘛?”他快步追上,“你吃什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