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递过去一张纸,好不容易等他平复,又压低声音问了一遍。
黎明律翻了一页没有接茬,用行动拒绝回答这个无聊的话题。
“看来你清白还在,”张鑫摇头晃脑,“可怜的一休哥,代入一下我想想都浑身难受,咱们男孩子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阿休怎么了?”黎明律蹙眉。
“没什么,随便说说。”
话题结束,黎明律微皱的眉心却没有松开,他转头,盯了一会儿保温杯上泛黄的葫芦娃贴纸,一脸牙痛收回视线。
第二天。
赵迟来照常早起在院子里练拳,打完一套彻底清醒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有风卷起落叶从院门口飘过,她顺手拿起门后的扫把开始清扫垃圾。
隔壁传来院门开关的声音。
是黎明律提着书包准备出门。
“早啊。”
赵迟来率先出声,若无其事打招呼。
黎明律似乎被她吓到了,看清是她眼神跳了几跳,嘴里含含混混回了一声什么,加快脚步进入侧巷,几乎是贴着墙壁跑走的。
“……”
赵迟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半是无语半是嫌弃,“跑跑跑,吃亏的好像是他一样。”
她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么不会下台阶的人,明明她已经做得很明显,他但凡有点脑子,说一句“我什么也没看见”,这事儿不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揭过去吗?
她甚至不需要他说对不起,只要能回到之前一样就行。她最讨厌别别扭扭,有话不说清楚的感觉了。
赵迟来回想了一下过往,预计黎明律这种诡异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天他会自己自愈。
好像说不说清楚也不重要了,这几天忍忍就行。
“阿律说有事找你。”晚饭的时候,赵庆国给她转达了这个消息。
“嗯?让他进来啊。”门口空空如也。
“说不急,让你吃过饭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