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房门口。
赵庆国收回视线对身后的梁惠比了个噤声,示意她回去。
房门关闭,夫妻俩良久没有说话。
“你今天那些话太伤慢慢的心了。”还是赵庆国打破沉默。
“我说什么了?还不和以前一样,只是替她着急又不是真想教训她点什么。”梁惠不承认。
“正因为回回都是这几句话,所以她更难过。”赵庆国措辞片刻,“慢慢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你比谁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认真听,好话也听坏话也听,从小就这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怪我对她太严格了?她这是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舒心了以后就毁了!你也不想她一辈子和你一样……”
话赶话忽然收不住。
眼见赵庆国听着眼神变了,梁惠反应过来。
她沉默片刻,掀开被子躺进去,也没有过多解释:“不早了,睡吧。”
赵庆国没动。
依旧在床边坐着,有点发呆。
良久。
“明天给慢慢放一天假,这总行了吧。”这算是退了一步。
“嗯。”赵庆国点点头,这才躺下。
梁惠第一时间靠过来拧他。
“你们父女两个啊!就知道一个鼻孔拿我出气。”
“好了睡吧。”
赵庆国拍了拍她的肩膀,已是困极。
梁惠愕然,又拧
了他一把。
第二天赵迟来又好了!
闹钟响起的第一秒就噌然起床。
她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跳绳出去醒神,发现赵国庆已经在院子里了。
“爸早啊。”她自觉去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