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听张鑫说起那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事。
说章阿兰原来和歌舞厅的老板彪哥是老相识,当然这是彪哥单方面的说法,章阿兰根本不认。
当天她提进去的两瓶二锅头,有一瓶当场就吹了,一滴不剩。
“那另一瓶呢?”她问。
“这个问题……彪哥也问了。”他语气有点怪异,隐约带着几分恐惧,几分不解,又似乎还有其他东西。
“所以那瓶谁喝了?”
“她当场敲了,然后拉着我的手用瓶嘴指着他们,说谁想尝给谁。”
张鑫说完很快回到了手里的单词本上。
他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藏在书页后面的指节控制不住在发抖。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还有一句没说——
回到家里没多久章阿兰就哭了,蹲在洗手间的墙角哭得泣不成声。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四点就去了图书馆。
一直坚持到高考结束。
赵迟来了解他,平时没事的时候比谁都爱嚷嚷,真有事的时候反而会一句话不说。
就像现在。
但她并没有追问什么。
谁都有不愿意和人分享的小秘密,她作为朋友,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两肋插刀,也可以在他不需要的时候三缄其口。
至于其他……
她摸了摸兜,掏出五十块钱。
这是运动会那天张鑫他爸给她的喜钱,她想了想,决定请他看上次没看成的正版电影。
最近的一家电影院在城南新街,就在百货大楼里面,学校后门出来步行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