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是又联系上了?”
“什么?”
陈抑休还没看明白。
“哎呀这个死三金,明明都看见他妈在这儿还和人不
清不楚!什么狗屎脾气!“眼看着张鑫和对方离开,赵迟来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可能是……为了气阿姨吧。”陈抑休终于看明白。
“走走走,回去!”赵迟来甩手拍掌,转身往回走,“这么大个人了,心眼还跟小时候一样……”
陈抑休瞥了眼腕上的红痕轻轻抿唇,扯下袖子盖上:“等我一下慢慢。”
联考才过去没多久,又要准备期末考试。
赵迟来自己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呢,压根管不了张鑫的闲事。
第二天放学,她带着新发的专题卷回来找黎明律借笔记,人还没进院就听见一阵吵架的声音。
“……老罗那不行!真是这样还不如让老赵上呢!好歹他有把子力气,还能赌个特等奖!”这个是张鑫他爸的声音。
“前年就是武术,今年开出来的机会太小了,最大的可能还是羽毛球……”这是附近巷子里的邻居老罗叔。
“羽毛球那我们家老赵也行啊!除了唱戏跳舞咱几乎全能这个大伙儿都知道。”这是梁惠在据理力争。
赵迟来瞄了一眼。
附近巷子里相熟的几家几乎都在呢。
一看这个场面她就明白,又到了牌坊街一年一度冬日盲盒运动会的时候了,每年报名前夕大家都得吵一场,为有限的名额好好撕扯一下排兵布阵。
场地就在隔壁的羽毛球馆,所以目前为止羽毛球的频率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