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来成功拿到家伙事,先发制人给他头上来了一闷棍。
包工头终于反应过来,叉脚挡住后退的势头,大喝一声从黎明律手中挣脱。
“好好好,我还说先把你们送去训诫室,这么有想法只能直接送去雷公殿了!”
黎明律挨了他一脚,还想接着打。
“你们退后!都交给我!”赵迟来阻止,挡在了两人身前,“他会功夫,你们不是对手。”
“现在怕了?”包工头紧了紧袖绳,“晚了。”
“第一,我没怕,”赵迟来也摆出迎战的架势,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第二,我只是来看我朋友,你如果老老实实把他放了,可以少挨一顿打。”
“嗤!”
包工头哂笑一声,抬脚朝她的手腕踢过来。
青竹急旋,留下一道残影,随后“啪”的敲上飞过来的小腿腿腕,弹下一片灰尘。
“嗷呜——”
那包工头怪叫一声,仿佛触电瞬间缩回去好几步。
赵迟来转腕收势,竹棍已再次挡在身前。
“……小,小瞧你了,这次我绝不会再轻敌!”他一边废话一边悄悄转脚腕,等缓得差不多突然出其不意冲上来。
黎明律叫了一声小心,下意识上前,陈抑休横手拉住他:“不要给她捣乱。”
他有点上火:“那总不能就怎么看着?”
陈抑休沉思片刻:“也对,咱们可以给她加油!”
“……你对她就这么有信心?”黎明律凝噎。
“当然啊!”陈抑休想也没想点头,“她可是赵慢慢,打架从来只拿第一名的赵慢慢。”
“问题是他们这是打架吗……”他话音没落,赵迟来的暴喝突起。
“包工头!给林北死——”